理論的發展從後實證性的解釋(explanation)功能和闡釋性的理解 (understanding),來到1800年後期,部分批判研究學者認為除去對社會的解釋和理解之責任外,基於深厚的哲學傳統,應試圖以社會權利的主控來審視社會之間的關係,尋找更合理的分析。
“早期”的馬克思主義相信人創造外在的世界,具體化後在主觀上形成客觀和外在的個體。 “後期”的馬克思以“唯實主義”作為主要的哲學脈絡,探討的是社會上一種內在既定的關係,更關心政治經濟制度之間的權利和結構關係。無論是早期還是後期的馬克思主義,皆認為在不能維持社會平衡的情況之下,批判能對人們的狀態顯露原始的真理。法蘭克福學派並沒有欣然接受馬克思的“唯實主義”,而以整體性(Totality)、意識(Consciousness)、異化(Alienation)和批判(critique)作為中心概念和定位。
本體論認為社會結構和其他過程的因果力量相對結合。批判理論學者哈伯瑪斯對知識論的最大貢獻為區分出三個社會的認知興趣:勞動領域中“技術的興趣”、溝通互動領域中“實踐的興趣”, 以及承認人需以理性對抗才能實現的“解放的興趣”。在價值論的層面上,批判理論無非是欲顯露出導向霸權意識型態的社會結構和進程。
文化研究和女性主義是最具代表性的批判研究之流派。文化研究企圖超越菁英文化研究與傳統馬克思主義的研究,以宏觀的角度解釋社會權利的運作,例如後殖民主義之研究;女性主義的重點在於就性別觀念上探究其意義,自由派相信通過糾正現有的結構可以爭取平等的對待、激進派強調女性差異的正面價值、觀點派強調女性對於世界的觀點有別於男性,而女性之間的觀點亦各具差異性、後現代派則致力於“發出女性的聲音”。
馬克思謂社會的生產工具控制著社會的本質,其 「結構權利」 的核心分析迄今依然影響著批判理論的各流派,唯當代的結構權力已經逐漸分化(從國家權力移至各領域的主控部位),馬克思對批判理論最不能切割的影響就是以“實踐性”作為思想的根本。批判理論無論是文化研究還是女性主義的範疇,皆冀望通過批判能引起社會對現象的關注深思,甚至實踐性的做出修正。
批判論、實證論和闡釋論是三大社會論的基本類型,最易辨別的角度在於實證論解釋社會的法則與行為,闡釋論理解社會的法則與行為,而批判論研究改變社會法則與行為的方式。在共同點方面,三種理論都對社會面做出思考和研究,唯實證和批判論就本體上而言,著重於一種「現實」, 闡釋論和批判論就顯現了交往和主觀的認識論。 找出三大論的差異性和共通性對我們瞭解後續理論的發展有很大的幫助,問題是對於其共通性的論述相比差異性較為欠缺,人們比較關注於為這三大理論做出區分。
對批判理論而言,意識型態並非中立原則,而是與權利和支配系統緊密相應。權利和支配的系統延伸了霸權的現象,因此出現了霸權論,而霸權的行為使現實事物充滿矛盾,所以處於一種異化的狀態,人們因此想從壓抑中尋求解放。這就是批判理論中意識形態、霸權、異化和解放的關連和結合。
文化研究如後殖民主義和女性主義象徵了批判理論的運動,因為兩者都注意到一個基本課題,相信體驗有待人們去瞭解,目的在於發現那些隱藏著的結構,並且努力的使理論和行動融合。批判理論的本體論,認為真實的現實是由政經文教,種族和性別等價值觀念在一定的時間內塑造而成,這在文化研究和女性主義中,亦成核心。傳播學者在進行文化研究和女性主義研究也使用了對話,辯證和批判的方法論。不過,文化研究和女性主義之間的關連?兩個理論如何結合來改變現有的批判方法?值得深入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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